TO HE - 当色彩被塑造成民俗之形
探索 Tò He —— 一种色彩斑斓的越南民间玩具。加入 MLifeOn，了解它的起源、美学、过去与现在的角色，并反思 Tò He 所传承的文化价值。
在拥有无数新颖精美玩具的现代生活中，To He —— 一种简单而充满活力的越南民间艺术形式依然存在。尽管它已不再被频繁见，但这些玩具依然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。
让我们跟随 MLifeOn 一起寻找 To He，一种赋予每一种色彩和有趣形状以生命的民间艺术。
回归原点
在被称为 To He 之前，这种玩具被称为“面粉动物”。过去有两种面粉动物：一种是源自 Dong Xuan 和 Dong Lac 的 Ta 动物，通常模仿常见的家畜，如水牛、马、羊、狗、鸡、猪 —— 统称为“六畜”。此外，还有螃蟹、金鱼、鞋子、果盘等常见形状。
另一种是源自中国的 Khach 动物（或 Pho Khach 动物），常出现在河内华人居住的 Ma May 和 Hang Buom 地区。与面粉动物相比，这类玩具的形状更复杂，制作核心和刻画鳞片的技巧更精湛，通常模仿麒麟、狮子等神话角色……
在最近的 2025 年中秋节期间，形状为五果盘和狮头 的 To He 小像在胡志明市的 Son Tra 社区会馆展出。
这两类小像的共同点在于它们都由淀粉与糯米粉混合制成，然后涂上一层亮油以长期保存。到 20 世纪 90 年代初，Dong Xuan 和 Pho Khach 小像几乎消失，仅剩下至今仍很受欢迎的 Phu Xuyen 小像 —— 这正是今日 To He 的前身。
河内 Phu Xuyen 乡 Xuan La 村的人们说：在贫穷的年代，孩子们只有几种简单的由米粉和糯米粉混合制成的玩具，是可以食用的，通常被称为“chim co 糕点”。当时有些地区将其称为“con banh”，除了动物形状，人们还会将其塑成供桌上的祭品盘。很久以后，这种产品被加上了一个小喇叭，吹起来会发出“tò te”的声音，后来被误读为“tò he” —— 这也成了该玩具如今的名字。
可见 To He 不仅仅是一个玩具，它还承载着关于起源、历史、美学以及在越南生活中扮演的角色的一段长篇故事 —— 从过去一直延伸到今天。
人见人爱的民间玩具
To He 之所以吸引人，是因为它色彩艳丽、有趣，并且能够在短短几分钟内现场塑形。这就是民间创造之美：在灵巧的双手中，没有生命的面团变成了鸡、鱼或童话角色。
我曾目睹一名匠人在路边制作 To He。仅通过几次简单的动作，柔软的面团就变成了各种形状 —— 从水牛、小鸡到花朵、女孩……每一个塑出的形状都让孩子们欢呼雀跃。看着孩子们在父母为他们买到心爱的 To He 时展现出的喜悦，我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，更是童年简单的幸福 —— 无论是前一代还是后一代，只要是孩子，都会爱上这种特殊的民间玩具。
用香气扑鼻的糯米粉塑造出的微小且色彩缤纷的 To He 小像，不仅是儿童的游戏，也是许多一代代越南人的记忆。每一块面团，每一种颜色都包含了爱、创造力和民间文化的灵魂。
从面团到形状
Phu Xuyen 的 To He 制作工艺历史悠久。其秘诀在于揉面和混合面团的方法，使其柔软、香气浓郁且不易发霉。主料是糯米粉，混合比例为 7 份糯米粉和 3 份非糯米粉。经过精细研磨后，面团被蒸熟、揉捏，然后分为 7 份进行上色。
传统颜色取自自然：绿色来自 lala 树叶，红色来自 Gac 果实，黄色来自姜黄，粉色来自莲花，紫色来自马齿苋，黑色来自紫苏叶，而白色则保持原色。这些颜色不仅美观，而且带有乡村的清香。
然而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To He 复杂的上色过程有所改变。许多地方开始使用色素，以简化流程并缩短生产时间。
制作 To He 小像的工具也极其简单：只需面粉、色素、一把细齿梳、一把小刀、一块蜂蜡和几根竹签。带着这些简单的装备，匠人可以行走各地，通过创造有趣的形状来维持生计。
To He 的过去与现在
在过去，To He 是一种普及的民间玩具，与越南儿童的童年紧密相连。它既是游戏，又是可食用的礼物，也是节日的祭品。
如今，To He 已成为一种文化艺术产品。To He 作品出现在节日、文化活动中，甚至被纳入体验式旅游。现代儿童有许多玩具选择，但 To He 凭借其独特性和传统价值依然保持着吸引力。
当现代玩具充斥市场时，To He 的工艺曾被认为即将消逝。但近年来，To He 强力回归。匠人们与年轻一代共同将 To He 引入文化节目、展览甚至体验课程中。
这次复兴不仅是匠人们的努力，也体现了社会对民间文化遗产的关注。
结语
To he —— 从简单的面团小像到五彩缤纷的民间玩具，见证了越南文化的创造力和热爱。它不仅与童年相伴，更是一份活着的遗产，提醒我们在现代生活中传统之价值。
守护 To He 不仅仅是守护一个玩具，更是守护越南灵魂的一部分，让后代依然能通过每一块色彩斑斓的面团聆听民间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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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谢：
- 摄影：Luan Nguyen
- 内容：Giang Huynh
- 设计：Phuong Nguyen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