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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河粉与越南面包：历史流变下的越南饮食文化符号

Giang Huynh 2025年5月20日

让我们一起探索越南河粉（pho）和越南面包——这两个承载着身份认同、创造力以及文化融合精神的越南美食象征。

每个国家都有一种能让人们想起家乡的菜肴。对于越南来说，可能是早晨一碗热气腾腾的越南粉（Pho），或者是街角一个塞满馅料的法式面包（Banh Mi）。越南面包和越南粉虽然不是什么繁复的大餐或珍馐，但总有一些特质让人们驻足享受并深有感触。

让我们通过下面的文章，与 MLifeOn 一起探索这两道特别的佳肴。

越南面包 —— 越南料理中的创意之笔

没有人会对越南面包感到陌生：外皮薄脆，内部轻盈，且馅料丰富。但为了拥有这种“民族之魂”，越南面包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旅程。

面包并非起源于越南，而是一种引进的食物，在逐渐的调整中呈现出越南料理的独特面貌。

从进入印度支那时期的法国长棍面包开始，越南人通过在烘烤和揉面上的潜心改良，悄然改变了这道食物。这些偶然却神奇的创造将原本长条形、内部扎实的长棍面包，转化成了更短、更小、更酥脆且更易于拿在手中携带的面包。这就是越南面包的第一版 —— 一道熟悉且几乎遍布越南所有街道的食物。

凭借越南人在烹饪时对处理和混合食材的灵活性，越南面包的内馅逐渐多样化，包含了各种填料 —— 从烤猪肉、火腿、肉丸到鸡蛋、鱼罐头等。针对每种填料，越南人都有独特的酱料，并搭配黄瓜、洋葱、香菜和腌菜。肉、酱、菜 —— 全部层叠在一起 —— 丰富多样，但并不突兀，也不会产生冲突的味道。

从一道“外国”菜肴，越南面包逐渐成为了越南街头美食的象征。无需桌椅，不分阶级，越南面包以其简单却不失品质的特质征服了食客。

越南粉 —— 捕捉越南之魂的美味

越南粉与任何其他菜肴都不同。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烹饪方法，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秘诀，但一碗美味的越南粉总有一种让远行之人魂牵梦萦的香味。

关于越南粉的初步印象据称出现在 1910 年之前，当时 Henri J. Oger 在河内创作的民间绘画系列《安南人民的技术》（Technique du Peuple Annamite）中记录了越南粉街头摊贩的图像。这不仅是一幅画，更是这道印刻在许多越南人记忆中的传统菜肴的最早视觉证据。

根据 Trinh Quang Dung 的论文《越南粉百年史》，越南粉诞生于 20 世纪初河内越南人、中国人与法国人广泛文化交流的背景下。具体而言，当时的法国殖民者为了满足对牛排的需求，开始大量屠宰牛 —— 而牛在当时被认为是越南农民主要的耕作动物。由于牛被大规模屠宰，而法国人仅使用主要部位制作牛排，多余的骨头和碎肉被视为剩余物，这成为了街头摊贩的机会。他们利用这些剩余食材创造了一道新菜 —— 用牛肉汤配上扁平河粉的料理。

从一道“利用剩余食材”的菜肴，越南粉变成了街头美食 —— 一个所有阶层聚集的地方。从商人、士兵、从中国和法国乘船而来的人，到当地的越南人。

在那个时代，一碗越南粉成为了时代、文化以及越南人灵活性在交汇点上的体现。

有人曾将越南粉称为 “nguu nhuc phan” —— 意为 “牛肉面” —— 因为它与云南的牛肉汤相似。但随着越南人加入了肉桂、八角、烤姜、小豆蔻，并根据自己的口味调整风味，这道菜逐渐摆脱了最初名称的影响。

从此，越南粉不再是某个特定群体地菜肴，而成为了越南人心目中的共同味道。

一碗越南粉不仅是汤、粉、肉的组合，更是历史的结晶、即兴智慧的体现以及越南料理精致之心的写照：懂得珍惜，懂得和谐，懂得将看似平凡之物转化为独特风味。

越南粉与越南面包 —— 在当下的生活节奏中处于何方

如今，随着越南料理中越来越多地出现如炸鸡、汉堡、寿司、乌冬面或拉面等引进菜肴，越南粉和越南面包是否依然“流行”？

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不需要太长时间。在越南的街道上，除了日益增多的韩餐、欧餐和中餐厅，那些美味且令人心动的越南餐厅依然存在，并未被“外国朋友”掩盖。代表越南料理的这两道菜 —— 越南面包和越南粉 —— 同样如此。外国菜肴的出现并未让这些美味的口味冷却，也没有减少享用它们的人数，反而进一步肯定了越南料理的地位。